第(3/3)页 *** 皇后城外, 遍野的蓝玫瑰静静生长,小径路边种满许多未开的桃花树。 晚风轻拂,氛围感暧昧至极。 这间欧式的起居室,是两人……第一次的地方。 乔依沫也没有忘记,她第一次跪在这个位置,听那女人的叫声。 一想到这些都只是她们的自导自演,女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得意。 司承明盛,是属于她的。 从头到尾,从开始到现在,以及未来,都是她的。 她站在落地窗前,眺望窗外淡淡的夜色,玫瑰花海在阴翳中发着流萤的光。 忽然,一双有力的胳膊缠到她腰间,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。 男人下巴轻抵她的发顶:“在看什么?” “在看蓝玫瑰。”乔依沫依偎在他怀里,感慨道,“长得好快啊。” “嗯,特殊花种是比较快。”司承明盛不置可否。 “好像要开花了。” “这两天就会开,到时候国王之城与皇后山,都是蓝玫瑰。” “太好了,一切都回到了最好的模样。”女孩洋溢着淡淡的笑容。 “我和你,也是。”薄唇来到她的耳廓,呼吸灼热。 “嗯。” 女孩转身,看见一身矜贵的高级西装,视线上移,是一张欧美俊脸,英俊得无懈可击。 乔依沫双手捧住他的脸,凝视他左脸的伤。 伤口已经好很多了,应该没有毁容,女孩不禁松了口气。 司承明盛微微欠身,慵懒地蹭着她的掌心,深邃的瞳孔透着极度的克制与渴望…… 乔依沫明白,他这段时间对她的隐忍,所以才来这里,想要她。 是吗? 乔依沫弯起一抹甜美的笑。 她踮起脚,双手缠绕他的脖颈,贴上他的唇。 唇瓣相触的瞬间,司承明盛猛地将她箍在怀里,炽热的气息交缠。 彼此的心脏碰撞,呼吸同频…… 此刻,一切的冲动与暴力都是甜蜜的,像分不开的糖果,将两人紧紧相黏。 司承明盛将乔依沫放在床上,夜色下她的黄色肌肤好看到极致。 男人俯身,宽大的肩膀盖住华丽的天花板,投下一片阴翳。 “乔依沫。”他沙哑地唤她。 “嗯?” “这几天陪我,好吗?”他轻摩挲着她的脸,炙热的慾望涌遍全身。 “好。” 于是接下来的七天七夜。 他们没有出过这美丽的皇后城……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*** 七天后, 乔依沫瘫软在床上,薄被盖着她的肌肤,身上满是他的吻痕。 司承明盛心满意足地洗好澡,换上黑浴袍,关上房门,走到客厅。 安东尼佩服得五体投地,他站在沙发前,看着他一副吃好喝足的脸廓。 七天七夜,什么概念…… “老板,”安东尼无语地鞠躬,无语地检查他的伤口,已经做好了伤口返工的心理准备。 然,老板肩窝与后背的伤已经结痂,表层淤青消掉了,看来七天七夜很小心。 “恢复得不错。”安东尼的脸色好了些许,语气轻快,“过一段时间,就可以不用上药了。” 司承明盛轻抿红酒,淡漠开口:“我跟她商量好过几天回华国,你也去。” 安东尼点头:“好。” “薇琳照顾得不错,我会额外给她报酬。” 安东尼将止痛剂注入他的肌肤,噙着笑意:“谢谢老板。” “千颜那边如何?” “达伦今天带她去看几所名校,她现在还在犹豫去哪里,不过,她没担心夫人。” “那就好,明晚在国王之城弄场晚餐,你把他们几个都喊上。” “是。”安东尼收拾着医疗箱,转身离开。 司承明盛穿好浴袍,来到拱形落地窗前,深海眼眸眺望风景。 漫山遍野的蓝玫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,蓝色如流萤般飞舞,浪漫,壮阔。 很美。 他回到床上,抱着女孩入睡。 *** 夜色难得温柔,星光点点。 晚风携着蓝玫瑰的芬香漫入餐厅。 长长的法式餐桌上摆满美味佳肴,司承明盛、乔依沫、千颜、达伦、安东尼、卡里安、艾伯特难得坐在同一桌。 几人举起酒杯:“干杯!~~” 千颜喝了口果汁,开始规划着自己的计划:“我跟我爸妈说过了,他们同意我留学,不过,我需要回国准备资料。” 乔依沫的饭碗被司承明盛放满了各种菜,她问:“你大概什么时候回华国?” “也就这几天吧!” 女孩想了想:“那你要不再玩些时间?我跟司承明盛也要回去一趟。” “好啊好啊!”千颜点头如捣蒜,扭头看达伦,一脸期待,“哎,你去不去?” 达伦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:“这段时间忙,去不了。” “哦……好吧。”千颜握着银勺,轻轻搅动着西洋茶杯,神色低落几分。 “如果你有问题,可以给我发消息。”达伦说。 “好。” “??”瞧见她这样的神色,懵圈的乔依沫好像在塞兰那儿见过,又想到司承明盛说的那些话。 她后知后觉地扭头,对上男人的深蓝瞳孔。 司承明盛勾唇,露出一抹肆魅的笑,已经用眼神告诉她了。 “?!!”乔依沫心一噎,瞪大眼睛。 好像,她明白了! 难怪来了曼哈顿之后,千颜不怎么找自己,原来啊……女孩捂住嘴,有点想笑。 “沫沫,你在笑什么?”千颜发现她的情绪不太对,有点心虚地问。 “没,我笑司承明盛呢……”乔依沫说。 千颜瞧着她笑意加深,又看了看司承明盛,“怎么感觉你在笑我?你没骗我?” “没骗你。”乔依沫抿唇,黑色眸子闪动着水波。 “那你刚刚干嘛一直盯着我看?” “没有啊,我没有盯着你看。”乔依沫又想到了什么,直接笑了出来,扭头扑进司承明盛怀里。 “啊!!你心虚了,还说不是在笑我,过来,我要过来摸你的良心问问!”千颜这下没了胃口,撸起袖子正要走过去。 男人将乔依沫抱了起来,不让她碰:“走开,她的良心只能我摸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