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上回到家,顾东海为了进一步麻痹她, 还特意从外面老字号的西点房里,买回来了各种蛋糕和甜品。 那种白色的、上面裱着奶油花的奶油蛋糕,凤婆婆以前只在画报上见过。 她用小勺子挖了一大口放进嘴里,那香甜绵密的奶油瞬间在舌尖化开, 浓郁的奶香和蛋香充满了整个口腔,幸福得她几乎要呻吟出声。 她一手拿着一块核桃酥,一手拿着一块奶油蛋糕, 吃得满嘴都是奶油和点心渣子,像一只贪吃的小花猫, 大快朵颐,不亦乐乎。 顾城和苏晚晴看着女儿吃得这么香,脸上也露出了宠溺的笑容, 不断地给她擦嘴,递水,一家三口, 看上去是那么的温馨和美。 只有坐在不远处的顾东海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眼神深邃而冰冷。 他看着那个霸占了孙女身体的怪物,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该属于软软的一切, 他的心,就像被泡在苦水里一样,又涩又痛。 但他知道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 他必须忍耐,必须等待, 等待一个能够一击致命的机会。 ...... 夜,渐渐深了。 胡同里最后一声狗吠也沉寂下去,整个小院都陷入了安宁的睡眠之中。 北屋的窗户里,透出一点点从外面路灯折射进来的、朦胧的微光。 凤婆婆在软软的小床上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睛。 白天那种纸醉金迷的兴奋感已经褪去, 此刻,一种深藏在身体里的疲惫和虚弱感, 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。 她夺舍了软软的身体,拥有了梦寐以求的年轻生命和优渥家境。 但她心里清楚,这具五岁萌娃的身体,也并非完美无缺。 当初,那个叫软软的傻丫头,为了救她那个母亲苏晚晴, 竟然傻乎乎地动用了以命换命的禁术, 让这具身体的生机受到了毁灭性的损害, 根基被掏空,变得千疮百孔。 不过,万幸的是,现在得到这具身体的是她凤婆婆。 凤婆婆在心里冷笑一声。 她坚信,在这世上,除了她自己,没有任何人能修好这具破败的身体。 她那毕生所学的、阴诡绝伦的蛊法秘术,虽然救不了别人,但用来修补和滋养自身,却是独步天下。 就连那个软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神秘师父, 她也敢断言,绝对做不到! 若不是这身体现在归了自己,成了自己享受这崭新生命的唯一容器, 她凤婆婆才懒得费这个功夫。 但为了能长长久久地过上好日子,为了能舒舒服服地体验这人间繁华,她别无选择。 凤婆婆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,甚至连床板都没有发出一丝“嘎吱”声。 她赤着小脚丫,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走到桌边, 从自己的小书包——实际上是这些天她悄悄收集来的用来装各种蛊虫和秘药的行囊里, 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由某种兽皮缝制而成的袋子。 打开袋子,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腥甜和草木气息的味道便弥漫开来。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,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,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