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齐贵妃竟然说,要让他娘做詹事府的少詹事。 那可是四品大官。 比他父亲的官位还要高。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他的娘亲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困在内宅的寻常妇人了。 他心里又酸又胀。 有仰慕,也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怨。 仰慕她凭自己站稳脚跟。 可也怨她这么厉害,却偏偏不要他。 怨她走得越来越远,把他一个人丢在原地。 爱她,是真的。 恨她这般冷漠绝情,也是真的。 如今盛菀仪和他父亲在闹和离,父亲坚决不同意,而盛菀仪只一纸和离书放在父亲书房,便带着所有陪嫁的人,下江南去了。 他们和离只是时间问题。 而他…… 该怎么办呢? 俞景叙带着一腔愁绪离去。 江臻回到家中,将俞景叙送的那枚玉佩,和原主的遗物一起放进了木匣里。 她没有再多想,简单洗漱后便睡下了。 第二天早上,译异馆那边她没课。 她带上这几天整理出来的教材,直接去纸铺找魏掌柜:“这些,尽快安排印刷,一部分是公主府要的术数教材,一部分是译异馆的密文破译类教材,分开放,别搞混了。” 魏掌柜连连点头,小心翼翼地把手稿收好。 交代完,江臻出了纸坊,往西街走去。 再过几日,译异馆就迎来第一次月考了,成绩排名出来后,前三名要有奖励。 她得好好寻思一下该准备什么样的奖品,才能最大程度的调动那帮学生的积极性。 走到西街拐角,她忽然停住了脚步。 前面三个人,鬼鬼祟祟地走在一起,勾肩搭背的,竟是祈善尧,张骁,樊沛。 这会是上课时间,这三人怎么会出现在街头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