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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六月二号，上午。

    五棵松体育馆。

    栾永庆站在场馆正中央，仰头看着穹顶。

    一万八千个座位，一层一层往上摞，像巨大的漩涡。

    顶棚的钢架结构在阳光下泛着冷灰色的光，几盏检修灯还亮着，晃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
    他就这样站了快一分钟，一直审视着这片场地。

    就像一个画家，对着画

    “就是，老子们在国外当保镖时薪水是你给的几倍，还没人像你这个态度，真当自己太子爷了？天天把老子们当奴才。”阿炮也是满腹怨言，今天终于爆发了。

    翻江倒海的愧疚，如同‘潮’水一样往上涌来，我的喉咙发干，眼眶微红，半响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虽然，我早已经推测出那件事情的真相可能是如此，但是今天，当我真真切切地从赵秉燕口听到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时候，还是感觉很震撼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，凤兮。”展昭看着眼前的佳人，顿时有一种知己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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