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萧魇发疯的日子,清静的跟仙人的洞天福地似的。 寂寥? 不可能的。 “民女不善文墨,若有言辞不当之处,还请大人恕罪。” 够殷勤了吧? 字数比萧魇那封只多不少。他若还不满意,那她也实在没辙了。 想看了就心平气和地多看两遍,不想看就撕了烧了,反正别来烦她。 “姜虞……” 半掩的窗户突然探进来一个脑袋,吓的正折信的姜虞手一抖,差点把信扯烂。 “四哥!”姜虞定了定神,没好气地低嚷道,“人吓人能吓死人的,知道吗?” “你这三更半夜的,一声不吭地把头伸进来,还叫我名字……” 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来找替死鬼了呢!” 来人是姜长晟。 他把脖子抻得老长,眼睛眯了又眯,拼命想看清信上的字,头发蹭到燃着的蜡烛了也毫无察觉。 姜虞眼疾手快,一把挪开烛台,又赶紧拍了拍姜长晟那截冒着火星子的发尾。 一股烧头发的焦臭味,弥漫开来。 姜长晟随意地甩了甩头发,推开窗翻了下来,一屁股坐到窗沿上,晃着两条腿:“我睡不着。” “一想到过些日子师父要带我进京,我就睡不着。又激动,又舍不得,翻来覆去就是合不上眼。” “睡不着就喝水,喝多了就起夜。” “一出来就瞧见你屋里亮着灯,你红着脸、笑的贼兮兮地写着什么东西,鬼鬼祟祟的,准没干好事。” 姜虞把信收进木匣,朝姜长晟翻了个白眼:“什么叫红着脸、贼兮兮、鬼鬼祟祟的?到底是谁鬼鬼祟祟啊。” 姜长晟掷地有声:“你!” “你那模样,简直跟偷鸡的黄鼠狼一个德性。” 姜虞一时语塞。 是谁说的,蜂窝煤就喜欢找实心砖玩儿的。 她就不喜欢。 说话说的太难听了! “你偷偷摸摸给谁写信呢?”姜长晟眼珠子叽里咕噜地转,精神得不得了。 姜虞一眼就瞧明白了。 姜长晟精力旺盛,赖在她窗台上不走,与其说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,倒不如说他自己睡不着,便想“怀民亦未寝”,找个伴儿打发时间。 可她睡得着啊! 姜虞一边指着自己眼下的青黑,一边打着哈欠道:“给你师父的大人写的信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