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狐疑地看向秦九州:“真的?” “真的。”秦九州道,“只要大周为邬氏洗刷污名,再建宗祠,你不是很会烧香烧纸吗?回头去宗祠多烧点纸钱,再做法打点打点……皇夫知道,你在下头有人。” 温软若有所思。 原来小皇是想以此交易。 也是,他那么看重亲族,一定是想叫他们在下头过好点。 谁能比王人脉更广呢。 想清楚就是一瞬间的事,胖墩的脸色也在眨眼间从铁青泛黑,变得和蔼可亲。 “嗐,这事闹的。” 墩为皇夫揉了揉被抽的脑瓜子,奶音亲切无比:“你这孩子,有这片孝心怎么不早说?还非得要小秦替你说呐,咱俩谁跟谁啊,跟本座直说不就是了?无论你有什么要求,本座还能不答应你?” 迎着皇夫黑沉泛凉的脸色,胖墩捧着他的脸,深情而慈爱:“你怎么就不明白呢,孩子,本座最爱你啊。” “……” 秦九州冷笑一声。 温意暗暗咬牙。 而皇夫还在愣神。 他这一生有无数人爱过他,父母兄姐,叔伯婶娘,弟弟妹妹,甚至年少时也曾有人为他而不惜赌上身家性命,他从不缺爱,可也从未有人直白对他说过爱。 哪怕明知道眼前这遭瘟的胖墩目的并不纯粹,可一想起这是自己的亲孙女,他心中原先挨打挨骂的怒气还是渐渐消散了。 反而还有一丝抑制不住的欣喜。 但他向来会隐藏心思,此刻只是轻轻扫过温软,并未说话。 温软笑得慈和,揉着他脑瓜子的手更加轻柔了些,甜言蜜语不住地往外冒。 对面的女帝脸色不太好看。 两个时辰前,她还被胖墩心肝宝贝的叫着,但短短时间内,墩的心肝就换了人。 她拂袖抬眸,声音更冷:“朕的江山如何做主,还由不得你一个被废的皇夫。” “陛下还有底牌吧。”皇夫何其了解她,“不知是这陵园哪个不起眼的下人,还是外头哪个貌似忠于臣的侍卫,亦或您另有他法,令天上飞的地下钻的什么奇异鸟兽送信京都?” 女帝眼神微动。 皇夫含笑看她:“京都五万御林军的确不可小觑,但其中一万人忠于臣,还有一半被软软的人掌控,陛下您所倚仗的,不过另一小半与那三千鬼面骑而已,且不论您的信能不能送进京都,就算能,届时你我之间鱼死网破,谁也不会是赢家。” 女帝声音更冷:“大战过后,谁活着走进京都,谁自是赢家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