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因为没有人算得出来。 《收获》杂志社里,李总编放下电话。 电话是他打给巴老的,但巴老的电话一直占线,他等了二十分钟才打进去。 他的眼眶有些红,心中感慨万千。 “巴老没看错人。” “这孩子,就是有出息!” 陕北,白石村。 满仓叔坐在村委会的办公桌前。 收音机里,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播音员刚刚念完那条消息。 满仓婶在旁边推推他:“当家的,四亿八千万是多少?” 满仓叔想了半天。 他这辈子经手过最大的钱,就是白石酒厂那一百万的利润。 也就是那一百万,让他差点成为守财奴。 如果不是周卿云回来劝他。 如果不是农转非的诱惑。 可能他现在还抱着那一百万不肯撒手。 但周卿云呢? 一个月。 一本书。 四亿八千万! 如果不是新闻里说了可以换算成多少人民币。 恐怕他这辈子都数不清那么多个零。 这就是从他们村里走出去的真龙吗? 这就是他看不上一百万,一定要扩建新厂区的底气吗? 此子,恐怖如斯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