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个人都伤得很重,尤其是库忿斯,血肉模糊,人已经昏迷了。路法靠在墙上,脸色惨白,炎帝也好不到哪去,躺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苏辰走过去,蹲下身查看库忿斯的伤势。后背的骨头碎了好几根,内脏也受了重伤,再不救治,恐怕撑不了多久。 就在这时,两道身影从废墟的缺口冲了进来。 雷烬和西钊。雷烬看到满地的狼藉,看到重伤的路法和库忿斯,脸色瞬间变了。他冲到苏辰身边,急切地问:“队长,你没事吧?” “我没事。”苏辰摇了摇头,指了指地上的库忿斯,“他伤得很重,得赶紧治。还有将军和炎帝,都伤得不轻。” 雷烬点了点头,弯腰把库忿斯背起来。西钊也走过来,扶起了路法。苏辰则扶起了炎帝。 踉踉跄跄地走出废墟,上了一辆停在楼下的黑色商务车。雷烬开车,西钊坐在副驾驶,苏辰在后座照顾三个伤员。 车子发动,驶入了夜色中。 后座上,路法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一言不发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苏辰能看到,他的手在发抖。 “将军。”苏辰开口了,声音很轻,“您……” “别说了。”路法打断他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让我静静。” 苏辰闭上了嘴。 车子开了很久,最后停在了郊区的一栋废弃工厂里。虽然破旧,也有基本的医疗设备。 雷烬把库忿斯背进了一间改装过的房间,放在医疗台上,开始处理他的伤口。西钊在旁边帮忙递工具和药品。苏辰扶着路法和炎帝进了另一间房间,让他们靠在墙上,给他们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。 路法的伤很重,但都是皮外伤。炎帝的伤更重一些,但以他的体质,养几天就能恢复。最危险的是库忿斯,能不能撑过去,只能看他的命了。 苏辰处理完伤口,走出房间,在走廊里靠着墙坐下。 雷烬从对面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,递给他一瓶水。 “队长,库忿斯的情况不太乐观。”雷烬的声音很低,“医疗设备不够……” 苏辰接过水,拧开瓶盖,喝了一口。水是凉的,滑过喉咙,却压不住心里的火。 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帕莱顿的人肯定在盯着,一露面就会被发现。” “那怎么办?眼睁睁看着他死?” 苏辰没有说话。他也不知道怎么办。 走廊里安静了一会儿,路法走出来,靠在门框上,脸色还是惨白,但比刚才好了一些。他看了苏辰一眼,又看了看雷烬,声音沙哑:“库忿斯怎么样了?” “不太好。”苏辰如实说。 路法沉默了。他扶着墙,慢慢走过来,在苏辰对面坐下。 “苏辰。”路法开口了,声音很低,“我是不是错了?” 苏辰抬起头,看着他。 路法没有看他的眼睛,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 “千年了。”路法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我一直想着报仇,想着杀回阿瑞斯,杀了皮尔王,我以为只要报了仇,一切就都好了。” 他停了一下,喉结动了动。“可今天,我看着库拉挡在我面前,看着库忿斯抱着帕莱顿不松手,看着库列斯克他们站成一排,挡在我面前。他们都知道会死,但没有人退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