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桥山也非常高兴,起身出了菜园子,剁剁脚上的泥土,才朝院子里走。 “马上就要到出海的日子了,这次轮到你带队了,考虑好带哪些人了吗?” 松水村和周围的大部分渔村一样,虽然种了不少庄稼,但是每个月也要出海两次,给公社革委会上交一定量的渔获。 松水大队四个生产小队,每个小队由小队长带着轮流出海,要是一次捕捞的鱼获不够多,还要再出海一次。 虽说出海有风险,不过跟着出海的渔民每次回来,都能分润一部分海货。 但是出海的名额就那么几个,所以每次选谁一起出海就是个难题。 刚开始的时候,每个小队的社员因为出海名额,都曾在私底下找过自家小队长,四个小队长因此伤透了脑筋。 最后,四个小队长凑到一块儿一合计:抓阄! 把所有人的名字放进去,小队长抓到谁就谁去,第二次再抓的时候,就把第一次去过的人的名字拿出来。 如此一来,众人自然没了怨言。 陈良序皱眉想了想:“爹,您是想让知青点也跟着去一两个人?” 若非如此,按照以往的老办法来就好了,他爹何必多问一嘴? 陈桥山看了儿子一眼,很是满意地点点头,四个儿女中,也就老二不是块念书的料,一直留在自己身边。 “和桥海叔那件事情有关系?” 陈良序试探着问了一句,他说不出来具体的原因,只是隐隐约约的一种感觉。 陈桥山从腰间抽出自己的旱烟袋点上,“吧嗒吧嗒”抽了两口才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: “良军是个祸害,不能进咱大队。” 陈良序愣了一下,随即满脸不可置信的问: “难道,前段时间公社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件事情,是真的?” “哼,这世上的事情,大多都是无风不起浪,我打听过了,海沟大队的那个小妹仔确实被糟蹋了。” 松水村还不是松水大队的时候,陈桥山就是村长,后来他又成了大队长。 对于“认干亲”这种事情,他经手过几次,一般来说就算人品差一点,他也不会拦着不让落户。 可是,良军这孩子被养成了一个祸害,改不过来了。 这样的人放到他们村子,又有个当书记的爹,日后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大祸来? 可他是桥海的儿子,自己又不能推脱不办,所以只能想想其他办法。 想到这儿,陈桥海重重地叹了口气: “而且,那个小妹仔还不止是被一个人糟蹋了,肚子里有个孩子都找不准爹。” “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