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三嫂,怎么破?”谢晓竹急切地问。 乔晚棠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。这案子是县衙立的,要解决,还得从县衙入手。硬碰硬我们不行,但或许……可以走走别的门路。” 她看向周氏和谢晓竹,说出自己的打算:“我打算,去一趟县衙。” “什么?!”周氏和谢晓竹都吓了一跳。 “我想……去求见县令夫人。”乔晚棠声音平静,“沈夫人是个好的,我想她不会不管的。” “三嫂,我陪你一起去吧!好歹有个照应!”谢晓竹不放心。 乔晚棠想了想,摇头:“不行,你留在家里,万一有什么事,你比晓菊胆子大。” 谢晓菊突然站了起来说,“三嫂,我跟你一块儿去!” 暮色渐沉,乔晚棠带着一谢晓菊,来到了肃穆的县衙后街。 高墙深院,朱门紧闭,只留一侧角门供仆役出入。 寻常百姓,若无天大的冤情或足够的银钱打点,想进这道门,难如登天。 但乔晚棠心中并非全无把握。 数月前,因水车一事和沈夫人相识。 沈云贞欣赏她的聪慧与胆识。 乔晚棠也敬佩沈夫人的见识与气度。 临别时,沈云贞还特意赠了她一支素银簪子,说若遇难处,可来寻她。 乔晚棠此刻,就紧紧握着这支簪子。 她带着谢晓菊走到角门前,对守门的婆子福了福身,拿出那支银簪。 温声道:“这位妈妈,烦请通禀一声,民妇乔晚棠,乃前些日子做出水车之人,有紧要事情求见县令夫人。这是夫人所赐信物。” 那婆子原本一脸不耐烦。 接过簪子一看,样式虽简洁,但确是夫人常用的款式。 又听乔晚棠提起水车之事,倒也隐约记得夫人确实对一位农家妇人颇为赏识,脸色便和缓了些。 她打量了乔晚棠和谢晓菊几眼,见两人虽衣着朴素。 但收拾得干净利落,便道:“你且在此等着,我去禀报夫人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