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日一早,鸭蛋便都洗了出来。 清水换了一盆又一盆,洗好的蛋整整齐齐摆在竹匾里,搬到院中晒着。 暴晒一天后,等陆与安散学回来,便正式开工。 陆与安挽起袖子,按照记忆中那古法的配比,开始调配泥料。 先把草木灰倒在木盆里,再按比例倒入刚烧好又晾温的盐水。 “要搅拌成粘稠的灰泥糊,稠到刚好能挂在鸭蛋上。”他一边搅动一边说。 泥料调好,接下来是裹蛋。 王秀英搬来小凳,一家人围坐。 陆与安示范:先均匀的裹上厚厚一层,再将裹了湿灰的蛋在干的草木灰里滚一圈,使其表面干燥不粘连。 裹好了,将处理好的蛋轻轻放入干净的坛中,码放整齐。 赵大妮裹了几个就上手了。 王秀英裹得仔仔细细,每个鸭蛋都抹得光滑。 李春花帮着递鸭蛋,挪位置。 院中只有泥料涂抹的细微声响,偶尔夹杂着一两句低语。 “这个裹得好。” “轻点,别捏碎了。” 坛子很快装满,鸭蛋晾至半干后,陆与安用油纸封住坛口,再用湿泥土密封。 “成了。接下来置于阴凉通风处30日后就能开坛食用” 王秀英拍了拍那两口坛子:“就这么着?” “就这么着。”陆与安回道。 李春花笑道:“读书人想出的法子,就是不一样。” “要是真能卖钱“,赵大妮接了一句,”这一个月,倒也值。” 王秀英点头:“接下来就等了。” 一个月等来的咸鸭蛋,切开了摆在盘中。 蛋白洁白细嫩,蛋黄饱满流油。 油润起沙的蛋黄渗出橙红色的油脂,沿着蛋白边缘滑落,在盘底积起一小汪金红。 “都坐下,尝尝。” 陆有田发了话。 王秀英下意识咽了咽口水,夹了一小块蛋黄,放到陆有田碗里:“他爹,你先尝尝。” 陆有田没推,小心抿了一口。 绵沙的颗粒在舌尖化开,浓郁的咸香混着油脂的丰腴,瞬间涌满口腔。 油润细腻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醇厚。 他慢慢地咀嚼,咽下去,又夹了一块蛋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