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诀却有点不自然的绷紧了手背。 “这样你需要我的时候,我就能第一时间出现……” “也能每天接送你上下学……” 他自言自语般小声的说着承诺,江纾的心都软成了一团,回头搂住他的脖子: “说话算数,我等你哦。” 顾诀低下头,郑重其事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。 深蓝色的夜空归于平静。 流星雨已经结束。 江纾看了眼手表,三点多了:“我们看完日出再回去好不好?” 夏季天亮的早,也要不了多久了。 其实是她想跟顾诀再多待一会儿。 两人回到帐篷里,顾诀用外套把她裹在怀里,像个蚕宝宝似的只露出一颗脑袋。 等待的时间里,两人无边无际的畅想着未来,江纾说:“以后我要是有了自己的小家,就要在阳台上种满花草,再摆一张藤椅,平常种种花看看书,看累了就躺在藤椅上午睡。” 顾诀一本正经的问:“想种点什么?” “什么好养活就种什么吧。”毕竟她那么笨,绿萝都曾经被她养死过。她想起顾诀出租屋外那株野生的三角梅,“三角梅应该就挺好养活的。” 他“唔”了声,牢牢记在心里。 聊着聊着,江纾就开始打瞌睡,明明是她提出要看日出的,却最先犯了困。 她问顾诀:“你会唱歌吗?” 他一愣:“不会。” “那正好,唱一个提提神,越难听越好。” 这可为难他了,顾诀绞尽脑汁,只想到小时候在村子里河边听过的童谣,洗衣服的阿婆是这样唱的吧? 他凭着记忆哼起断断续续不成曲的调子,把江纾逗笑了。 “这什么歌,我怎么从来没听过?” “我也不知道名字。”他老实答,“要不你给我唱一个?” 他一直记得,那夜漫天灿烂的星光下,她清脆甜腻的嗓音,在他耳边唱“阿门阿前一颗葡萄树”,她说她小时候唱这首歌还拿过奖,然后翻开手机相册给他找那时候得奖的照片。 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像个粉粉糯糯的雪团子,梳着双马尾,头上还扎了个兔耳朵发圈,手里举着奖杯,笑起来一对深刻的酒窝。 他就那样久久的看着照片,将她揽在怀里,一动也没有动。 仿佛天地间就剩了他们两个人,就这样一直坐到天荒地老。 第一缕金光撕破黑暗的时候,顾诀轻轻把江纾摇醒。 江纾从帐篷口探出头,东方的地平线上,万丈金光似要喷薄而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