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纾更尴尬了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唉,算了。” 她闷闷的喝了口豆浆。 【就让他洗,纯手洗。】脑海里突兀的冒出系统的声音。 凉凉的,带着点鄙薄:【你都不知道这狗东西对着你内衣做了什么。】 【做了什么?】江纾顺势问。 如果系统能具象化,估计现在满脸都是嫌弃:【你可以现在去卧室看看。】 江纾将信将疑的放下豆浆,故意放轻了脚步,走到卧室门边。 正好看见顾诀在叠她换下来的睡裙。 真丝睡裙在他手中抖开,他的动作停住,不由自主的凑近,闭上眼仔细闻着。 江纾:“咳……” 顾诀猛的抬头,狼狈的解释道:“我帮你把睡裙挂起来。” 他说完朝着卧室一角的衣架走去,根本不敢和她眼神对视。 慌乱间磕到了床脚,两只耳尖都涨的通红。 有趣。 江纾故意拖长了调子:“什么味的?” “栀子。”男人挂着衣服脱口而出。 说完他就懊恼的锤了一下自己。 等于不打自招。 江纾又追问:“好闻吗?” 这次顾诀抿着唇不答话了。 江纾踮起脚,凑到他耳边,又问了遍:“我的睡衣,好闻吗?” 一米八七的大个子,被她抵在墙角,身体绷紧,像个犯了错的大狗狗,垂着耳朵,老老实实的回答:“……好闻。” 江纾心满意足的笑了,奖励似的捏了捏他滚烫的耳垂。 …… 虽然起得早,但两人笑笑闹闹的,也拖到快八点了。 顾诀给她把专业书和笔袋收进包里,又放进去一个保鲜膜封好的果切盒,还有一个透明水杯。 “这里面是柠檬薄荷水,提神的。” 江纾走过去,弯着嘴角:“怎么像小学生春游。” “差不多。”顾诀拉好拉链,替她拎着包,空出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走吧小朋友,送你上学。” 到了校门口要分别,江纾又闹着要吻别。 早八点校门口都是人。 顾诀朝四周扫了眼,趁着没人注意,匆匆在她头发上亲了下。 “这么敷衍?”江纾当场踮着脚尖去勾他的脖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