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上,韩学涛吃了饭,正抹着嘴准备去图书馆,刚出寝室楼,一个人影蹿了出来。 “涛子!” 韩学涛一愣,看清来人,眼睛亮了:“马猴?你怎么突然就过来了?也不提前打个招呼。” 马辉挠了挠头:“毕业的时候就说上了大学要过来找你,一直也没过来。今天没事,过来找你聊聊。” 韩学涛看了他一眼。说没事,那应该就是有事了。 他没多问,带着马辉先去图书馆请了个假,顺道在校园里转了一圈,然后带他去了校外那家常去的川菜馆。 “要不要喊李曼出来?”韩学涛问。 马辉摆摆手:“不用。” 韩学涛心里有数了——这是有事想私聊。 川菜馆在学校附近专做学生生意,甚至还有那种小隔间,学生们叫“情侣包厢”。韩学涛要了一间,两个人进去坐下,点了几个菜。 “来点儿酒?”韩学涛问。 马辉点点头。 韩学涛又要了几瓶啤酒。 菜上来,酒满上。马辉端起杯子,没急着喝,先开了口:“涛子,一直说来,拖到现在才来,对不住了。” 说完,咕咚咕咚,一杯酒就进去了。 韩学涛靠在椅背上看着他,笑了笑:“你这是过来道歉的?你这是过来找酒喝了。有什么事儿,说说吧。” 马辉没接话。 他夹了一块回锅肉,嚼着嚼着,眼眶竟然红了。 韩学涛叹了口气,拿起酒瓶,把马辉的杯子满上:“说不出来就喝酒。酒到位了,有些话就能说了。”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,跟马辉碰了一下,两个人又干了一杯。 韩学涛再次拿起酒瓶,把两人的杯子倒满。 不管是因为什么事,马辉能来找他,这份友谊就弥足珍贵。马辉不知道,任何人都不知——韩学涛现在还清晰地记得,他重生回来那天,马辉在楼下喊他的声音和样子。 只有经历过刻骨铭心的失去和新生,才能懂得,这样的初见意味着什么。 又是一杯酒下肚。 马辉把杯子往桌上一墩,打开了话匣子:“涛子,是点点的事。” 韩学涛没插话,等着他说。 “刚开始都挺好的。”马辉说,声音有些哑,“我给她写信,她回信。我还去师范找过她,她带我逛校园,请我吃饭,两个人聊得挺开心的。” “你这个马猴子,就是重色轻友。”韩学涛端起酒杯,“从你们农学院到师范,跟到我们宁海大学差不多路程。你不来找我,跑去找罗点点?赶紧自罚一杯。” 马辉把杯子里的酒喝了:“我自罚一瓶。” 第(1/3)页